本文的时间线经过了聊天记录、照片、订单和说说的勘正。
其一
直到 2 月 2 号,我的日常大概就是在得物工作吧,每天早上十点上班、晚上八至十点下班。1 月 30 号从上海飞回成都做了体检,1 月 31 号又赶去了重庆和法爷、小杨、厚德、Peanut、朱老师、毛V和潘神聚会开 party,2 月 1 号大家陆续离开后我又去了红鼎国际找汐水和其他一些重大同学在猫咖店玩桌游,随后飞回了上海。
2 月 2 号 的下午我收到了报告,于是便无心工作了(虽然无心工作,但我在那晚还试了宫益阪校服……和小荣聊了许多)。2 月 4 号,我在得物大楼的快递收发点取到了邓一送我的咲希豆豆眼——其实是我让他买给我的!2 月 13 号上午十点半,我从虹桥站出发,坐了 12 小时的高铁,在晚上十点半回到了绵阳。回到绵阳,就开始春节的节奏了——无论未来如何,反正春节这段时间除了好好休息我什么也做不了,那就痛痛快快地先享受无忧无虑的时光吧!
春节期间玩的有点「忘乎所以」,但关于节后是继续休息、回上海继续工作和还是回归校园生活间纠结了好久好久。我的身体依然没有康复,所以继续休息是有理由的;尽管身体并不健康,可等待的过程中我也做不了什么,我愿意回公司继续工作、学习技能;与此同时,我也好期待再次回到学校,又憧憬又担心。无论是什么选择,看起来都很合理,也都需要巨大的勇气去面对。经过了长期的纠结和自我内耗,在 2 月 28 号我下定决心要重返校园,短短的几句话反复编辑了许久,最终在那天给瑾言发去了我节后不再回上海的决定。并在 3 月 5 号下午回到了学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 2 月 28 号我终于狠下心做出回到学校的决定时,其实按校历算,此时已经开学两三天了。我也说不清那天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现在看来我很开心那时的我做了这个决定。可能有年后回上海的机票太贵的因素,也可能有看着同学开学我也很想回到校园的因素。
这里要提及一下我的学业情况背景——此时我休学一年半了,如果此刻回到学校,在当年 9 月是无法开题的,因为所修学分不足。所以,不管我在这时回学校还是在 26 秋季学期再回学校,理论上大论文的开题时间都是一样的。
我觉得我有点对不起瑾言和陈哥——当初面试时我讲我应该至少可以干半年,因为那时我计划的是 26 年秋季学期才开学,在此之前我可以长期实习。可现在,我干了两个月就跑路了,而且这里还算上了为期半个月的春节假期。
不过,后来听说瑾言又招了许多实习生,也都跑路的很快,甚至比我还快……
其二
嗯,然后我就进入了目前为止最最幸福的一学期。
在此之前,其实我根本没有在重大待过多久。尽管名义上我在这里读研究生,可由于刚报道就办理了休学,所以过去在重大待着的日子加起来可能都不超过五天吧。不过,如果说我本科的朋友圈大多来自于西吧,那我研究生的朋友圈可以说大多来自于二次,二者的共同点,可能都是从线上到线下?总之,虽然我没在重大待多久,但依然在网上认识了不少重大的同学们。
回到时间线,3 月 5 日回到学校后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那天(也可能是第二天?)我想办理宿舍入住,结果综合楼的管委会前台告诉我必须要在教务系统中恢复学籍的信息同步至管委会系统后才能办理入住,这个过程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加之临近周末,于是我只好先在学校外的酒店住下,等待周一管委会上班且信息同步后再去办理入住。那段时间正是《杀戮尖塔2》初次大火的日子,现在还能回想起住在学校旁的酒店里,下午和小马、小杨玩《杀戮尖塔2》、晚饭点时下楼和 cos 部的同学在北门外的东北烧烤店聚餐、聊天的情景(那会我和饭桌上除了江波外的所有人都不熟,所以他们聊的八卦我完全听不懂 > <)。那应该就是我在 2026 年初体验「现充」的感觉吧。
3 月 9 号,星期一,我去管委会办理了入住。前台询问我想住哪个园区哪个宿舍,这让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因为会为我自动分配,没想到休学中途复学可以「自选」宿舍。我不知听谁说过新宿舍楼荷园是三人寝,于是就答了荷园,去到之后发现我的宿舍实际上还是四人寝,于是犹豫片刻后果断回到综合楼找管委会前台换去了梅一,我称之为「未成年退款」。
翻翻手机相册,发现 3月 5 号不知和谁在沙坪坝老校区吃了滨寿司;3 月 6 号又不知和谁在海豚町约了饭,于是我就第一次去了海豚町,点了一碗卤肉饭——此前早就久闻海豚町大名(是江波他们此前经常约饭的地方),终于在那天吃上了!3 月 9 号的晚饭时间,让邓一专程从西大坐了两个小时地铁过来,在虎溪和我一起尝了小弦推荐的牛约堡。熙街的火锅鸡,西门外的李记豆花,沙坪坝的千山渡……那段时间,我大概每天都在约饭。不得不说,许久没有过这样与人接触的活动了,即使只是日常约饭而已。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手续后,我成功补选上了课,于是接下来就和师弟乃阳、家敬和师妹海媚一块上课了。我要念叨下了……这些专业课都好没用……为什么研究生还要上课……我几乎没听过一个字,也翘了不少课……
而且,作为硕士生,我的课程不多,排课很少,可周一到周五居然给我排满了早八。我真的力竭了……谁家研究生工作日全早八的?
Peanut 也这样觉得——硕士的许多课程分明在本科已经学过了,何必再修一次呢?分明就不知所谓,没有意义。我惊讶于海外高校居然也这样,他惊讶于国内 985 居然也这样。
其三
我因为 PJSK 接触了 cosplay,因为 cosplay 又接触了摄影。还在得物实习的时候,我就花了 1500 块买了一台二手索尼 α5100,又花了 800 块买了唯卓仕 35mm F1.7 定焦镜头。由于是在 2 月 25 日下单的,那时还计划年后回上海,所以收货地址填到了得物大楼。最后是麻烦陈哥帮忙签收后寄回重庆的。
3 月 14 号,原本是 cos 部策划的野餐活动,但天公不作美,那天阴雨绵绵,最后改为了晚上大家在海豚町聚餐。下午,江波出了一个白毛角色,不过我不记得那个角色是谁了——我对那个 IP 很陌生。我和江波还有一两个同学打车去了观音桥方圆 live。这是我第一次带着我的 α5100 出门,在校门外和方圆 live 里分别给江波拍了几张,不仅拍的难看,甚至糊片。但是,在方圆 live 里拍了晓山瑞希,更重要的是拍到了巨可爱的感谢祭草薙宁宁!!!真的好可爱www(真的好喜欢感谢祭宁宁)可惜我又给人家拍糊了,而且是回到学校后才发现……毕竟是第一次带相机出门拍照,就连对焦都还没有对明白。那天晚上,和 cos 部约二十号人一起在海豚町吃了寿司大拼盘——那时明日方舟的卫戍协议模式限时返厂,汐水他们强烈推荐我玩一玩试试。我也下载了下来,边吃寿司边和他们联机玩卫戍协议,但感觉这游戏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3 月 18 号我去汤汤家帮忙整理拼团的 PJSK 周边,她送了我一些小卡片。3 月 19 号起,接下来的若干日我都在成都和重庆间往返,因为我每晚都需要在成都进行治疗。在重庆的时候,这段时间时不时都会和朋友们在北门外的东北烧烤约饭。3 月 21 号,我和魔法猫咪去到西大给两个偶遇的女生拍了照——其实这原本不在我们的计划上,甚至魔法猫咪也是我临时喊来的。在西大我也和小荣会了会。
3 月 26 号,我拉上邓一和我一起去吃 PJSK 的必胜客联动套餐。饭后,我们还去了麦当劳,最后带着空联动套餐盒与空麦当劳袋,在长江大桥打卡了胖猫潜水点。这怎么不算一种圣地巡礼呢?3 月 29 号,汐水过生日。汐水从老校区赶来,在虎溪订了一家烤全羊山庄,并且定制了一个很可爱的白葱大蛋糕,我与汐水还有他的好朋友们一起在那里度过了那个下午。说起来,烤全羊的想法还是我提议的呢,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烤全羊。另外,最后白葱被大家分食的样子,完全就是「脳漿炸裂ガール」~
4 月 5 号,泡泡机 cos 了凯尔希,打算在老西政铁路站拍正片,我、猫咪、天师和区桑便一起去给泡泡机拍照。我大概是那会比较闲吧,也想借机会正经地用我的 α5100 拍拍人像,毕竟多多实践才会收获经验。但拍完后那晚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而是提前道别回虎溪继续帮汤汤整理拼团 PJSK 周边了。
哦哦……那段时间我真的有点无聊,可能是在初体验天天约饭的「现充」生活后很快遇到了「瓶颈期」,感觉又有点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回到了无聊无趣的上课周日常吧。所以我想办法进行了一些新活动,比如 4 月 6 号和 4 月 7 号翘了课约汐水一起去沙坪坝拼豆。
4 月 18 号西大 120 周年校庆,我专程回了一趟母校。那天晚上我回到重大虎溪校区后在北门外烫了头发,感觉形象发生了大变化。我的头发粗硬且贴头皮,烫发后的蓬松感让我像换了脸似的。我很喜欢!
整个四月份,zxy 经常在微信上和我聊就业和实习的事,他为实习的事十分苦恼和焦虑。我尽量开导他,为他加油打气,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情绪价值」吧。
其四
四月上旬,我就在计划五一节时 cos 一回我推——天马咲希了。其实咲希的假发毛胚我早在 2024 年的 5 月份就下单了,彼时我还以为我将按部就班地过完我的研究生生活,但限于时间、精力和机会,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出咲希。
扮演自己最喜欢的角色,或许再没有比这更贴近自推的方式了吧。其实计划出咲希的起因是在绵阳蒹葭展群里看到蓝洛说自己只要 10 块钱白菜价就接毛,想在练手的同时攒攒例图。我想起那顶在我家里吃灰了整整两年的漫美家咲希假发毛胚,于是 4 月 1 号时就问蓝洛可不可以接咲希的假发,我想,如果她能做咲希假毛的造型,那五一节我就去漫展上出咲希。反正蓝洛开出的价格完全是白菜价,就算她技术很差做坏了毛我也不心疼,毕竟我的那顶毛胚本身也闲置两年了。
蓝洛做毛真的很快,4 月 7 号时就做好寄出了。10 号时我收到了快递,拆开后发现由于她没有做好固定,泡沫头模在暴力快递下已经与纸箱「分头行动」了……但咲希的假发是玉米卷双马尾造型,所以被暴力快递后毛躁一点、炸一点影响倒不会很大。蓝洛做的毛我很喜欢,特别喜欢俩玉米卷双马尾,如果在寄快递前能固定好就更好了(T T)。我一定要讲的是,蓝洛还在快递纸箱上画了一个超可爱的笑颜咲希!!!真的超级可爱,后来我在扔掉箱子前还特意用剪刀裁下了这一小块咲希。我会好好珍藏的!
4 月 14 号时,我去学活楼试了衣,因为那是我唯一一个能想到的在学校里有大型落地镜同时又不会被打扰的地方。橡胶头模比较大,携带不便,所以我还拉上了师弟乃阳和我一起从宿舍去到学活楼,顺便让乃阳帮我在门外放风。
我非常担心五一时我戴不上美瞳,我不太能接受无美瞳出自推,甚至到了焦虑的程度——因为过去我的确是美瞳困难户,我的眼睛非常敏感,轻音二六上出星乃一歌那次妆娘就没有给我戴上,最后还是到了现场星砸给我戳上去的。星砸的确是所有敏感鳄鱼眼的亲妈,可五一的时候她不在重庆,我想我只能自食其力了。我网购了几只美瞳,在 19 号 和 20 号戳了整整两天眼珠子,每天都戳超 8 个小时。其实到最后我也还是没能给自己戳上……但经过这两天的「魔鬼训练」,我发现我的眼睛已经不再那么敏感了。在这以前,我尝试过让江波和汐水给我戳美瞳,都失败了,我的眼睛稍稍接触就会紧紧闭上;但在这以后,我又找来江波给我戳美瞳。我还记得那是周五,在综合楼上完应用随机过程课程后,我让江波就在教室给我戴美瞳,最后我们只花了 20 分钟就戴上了。
解决了假发和美瞳的问题,就只待漫展那天来临了~我买了 5 月 1 号重庆梦乡展的票,因为 5 月 1 号我要和南向与祈默枫寒见面。不过,EF 社团里摄影的同学因为灯证的原因都打算只去世界线,所以我也买了 5 月 2 号成都世界线展的票,打算去世界线拍场照。
5 月 1 号那天我早早起床找江波戳了美瞳——这比计划中晚了一个小时,因为他睡的太沉了,完全没被预设的闹钟吵醒。我在他楼下等的好命苦,最后直接找他的宿管嬢嬢查到了他的宿舍号,上门去把他摇醒给我戴美瞳。接着我和海带、陆上、悍匪一行人打车去了梦乡的场馆。
到达后,我和悍匪先去了颀和晓莫订的酒店,小唐在那里给我们化妆。嗯……小唐因为爸妈突然来找她所以很赶时间,化妆时没有给我遮眉。化完后我照镜子,感觉我自己好像婵姐😭我的心哭了,哭的很无力。
在梦乡上,我还见到了师妹海媚,她 cos 的是重返未来:1999 里的十四行诗。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去漫展 cos(虽然我也是,我第一次 cos 是在轻音二六上,不是公开展会)。她之所以会 cos,还是因为我的缘故。五一前某次组会结束后,我领着师弟师妹去北门外吃灌汤包(os:他家灌汤包真的好好吃)。餐桌上,大家聊起五一打算干嘛,我说我打算去漫展玩,我可能会 cos 下自推(我和师弟师妹平常不会聊二次话题),海媚便说她有个朋友想去梦乡 cos 温迪。我就问你也想一起 cos 吗,海媚说她可以考虑出十四行诗,但还没有约毛。那时距离五一只剩几天的时间了,我赶快联系了北里寻,得知她还有档期可以接毛后就把北里寻推荐给了海媚,最后海媚找北里寻做了假毛。巧合的是,北里寻也是重返未来:1999 的全员推。
梦乡上我带上了我的 α5100,给海媚(十四行诗)、海媚的朋友(温迪)、颀(星乃一歌)和悍匪(若叶睦)都拍了照,虽然拍的蛮一般的……那天我游了游场,大概整天展会下来有十个左右的人和我主动集邮?我好开心~我也带了一些小物料,在展上散发给了出 PJSK 的其他同好们。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江波去二食堂找北里寻化妆。化完妆,我们就全妆 cosplay 形态一起去沙坪坝站坐上去往成都东站的高铁了。我的行程安排完全可以用「特种兵」描述。
在成都世界线上,我见了小苏(凤笑梦)。不过我几乎没怎么游场,因为见过小苏后剩下的时间里我几乎一直在让魔法猫咪给我拍场照……即便如此,还是时不时有「原皮」游客或其他 coser 和我集邮。出自推能被大家认可、喜欢,感觉原本冰凉的心都变得暖暖的……晚饭时,我们在世界线的一行人(我,江波,晓莫,魔法猫咪,区桑,陆上,小南,稚雨)一起在展馆旁的麦当劳吃了散伙饭,然后就各自离开了。
江波来到成都后住在我家,5 月 3 号我们也在成都,直到 4 号才回到重庆。5 月 3 号的晚上我情绪非常低落……是因为在极度的开心和满足后的所谓「戒断反应」吗?我不知道。至少,1 号和 2 号在漫展上我能把一切烦恼都丢掉,但在 3 号时那些负面情绪似乎像潮水一样涌来、再次将我淹没,几乎令我窒息。4 号回到重庆后,晚饭时和豆腐、汐水、散文等一行人吃了火锅。豆腐学姐难得回来一趟重庆,但我在饭桌下一直在修前两天猫咪给我拍的场照……🥲
五月初,和 zsy 聊了不少。话题从二次摄影展开(五一时他也去了他们当地的小漫展拍照),后来也引申到了地雷女和精神小伙/小妹……
其五
5 月 7 号雨声在社团群里询问相机推荐,我回复雨声说干脆收走我的相机好了。α5100 作为入门微单,性价比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没有热靴没办法蹭到同学的闪光——我在拍泡泡机的凯尔希时便已经品鉴过了。雨声恰好被暂时调回了重庆,于是和雨声商量好了 10 号我和同学去沙坪坝吃滨寿司时他顺便来见我,面交相机。
恰巧在 6 号的时候,学妹顾默打算在 9 号时和同学出星宫莓和雾矢葵参加学校的舞蹈比赛,想要找一个同学帮忙录下舞,然后在比赛结束后再随便拍拍照。我对偶像活动这个 IP 不算非常了解但有好感,或许是因为咲希和虹野梦长得很像?于是,我就应了为顾默她们录舞。所以,9 号在顾默参加完比赛后我为她们在学校里拍了拍照,这就是我的 α5100 的「最后一舞」了,随后在第二天相机就转手给了雨声。很快雨声也回上海了。
大概这段时间我有点闲得慌,正好也对大模型 MoE 技术的发展史及其底层的数学原理感兴趣,于是便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查阅资料,阅读了几篇关键文献,最终写成了一篇技术博文——大概是在五月中旬左右。
5 月 8 号的时候,我对 s 说我「爱压抑」了,好想谈个同好对象,s 马上就给我写了一篇帖子。12 号的时候,清歌刷到了帖子,就通过 s 找到了我。
直到现在——六月下旬,我也不清楚和清歌究竟算是什么关系。反正肯定不是恋爱关系,我在她眼中依然算不上多重要的人。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怪怪的。果然我还是得不到爱吗?
但我又不知道如何去开始一段关系。■■■■■■■■■■■,■■■■■■■。
和清歌大概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天。得知清歌在 23 号要回到母校乐山师范学院参加动漫社晚会后,我便突发奇想要不要和清歌一块过去看看,就当作第一次面基了。正好 6 月 7 号是我们重大 EF 的次元之夜活动,短短两周内玩上两个学校的晚会,也是独特的体验呢😊
于是我就向魔法猫咪借到了他的佳能 EOS R5,23 号时带着相机就出发去乐山找清歌了。23 号时清歌 cos 的是苏清寒,来自一个我未曾听闻的国漫 IP。我给清歌拍了不少照片,但由于没有灯阵,加之是学校里的大外景,手中握着相机可我却感觉我完全没有摄影的思路。不过,晚会结束后清歌好像情绪也不太对劲,我以为是我哪里让清歌生气了,但直到今天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在乐山师范学院动漫社的晚会上,看着大家都出了自己喜欢的角色,我莫名地想出一回宵崎奏,而且这份心愿十分强烈。原本次元之夜我没有什么计划,随后我就告诉清歌我想出宵崎奏,并邀请清歌也来我们的次元之夜晚会,出朝比奈真冬和我一起建设 mfkn。清歌答应了,并且她来为我俩做毛、化妆。
6 月 6 号时,清歌就来了重庆,我们出了 knd / mfy,随后在老校区找区桑拍了拍照,晚上还吃了滨寿司。在滨寿司排队就坐的时候,我因为扫共享充电宝就临时离开了下,有个大妈便去搭讪清歌。后来我问清歌大妈说了啥,她说她很喜欢大妈的一句话是在我开口以前,大妈还以为我是她的学姐。对了,在商场里还有小妹妹(应该也是烤批)和我俩集邮!好开心。那天晚上我和清歌就在老校区旁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也就是 6 月 7 号,继续出了 knd / mfy。到了次元之夜的活动场地,下午我们也找魔法猫咪拍了不少场照。到了晚上,因为她第二天还要上班,便先行离去了。可惜她没有看到很多节目就匆匆离开了,我好喜欢歌唱节目《DAN DAN 心魅かれてく》和舞蹈节目《モア!ジャンプ!モア!》。
说起来,顾默那天出的芙莉莲,抱歉我真的没认出来 > < 还是第二天清歌告诉我有个芙莉莲因为她出 mfy 和她扩列,我看到备注才发现这居然就是顾默。跳《モア!ジャンプ!モア!》的 miku 也和我扩了列,原来她们是重师的同学,因为社团纪被学校毙了就组团来我们的活动上玩了,她也有 PJSK 属性,以后可以建设 PJSK。
那天我和许多同学集了邮,这里就不一一枚举了,现场氛围好赞。晚会结束后,我们还去吃了鸟窝烧烤。我会一直记得这家烧烤店的,他害得我随后喷射了好几天。
其六
六月,还经历了一些事,譬如和江波、汐水、小弦、pl 同小弦的父辈吃火锅(吃得我胃好痛),随后在 KTV 唱到凌晨三四点;也考了两门专业课的期末考试;还在纯姐的推荐下拉上师弟乃阳去吃了 meetfood。
在 13 号的时候,呱太在社团群里问除了汤汤还有没有谁想出 PJSK 拍正片,她想再接一单 PJSK 的「互勉」摄影。对我而言,只要是 PJSK 的角色我都可以出的,但我注意到呱太很想拍天马司,特别是 wl 卡面。同时,她也更倾向于不拍反串。由于此前我出过的 ick、saki 和 knd 都是女角色,我恰好想试一试看自己出男角色是什么样的(第一次出 ick 时也是想看看自己出 cos 是什么样),考虑到妹妹咲希的原因我也很愿意尝试哥哥天马司,于是我就和呱太约了拍天马司的正片。此前我和呱太没有很熟,跟呱太聊了聊天知道了她也要给汤汤拍草薙宁宁正片,人鱼卡面。于是我就问了问汤汤,告诉她在确定日程后我也想和呱太一起去拍她出的宁宁。
毕竟,只要是 PJSK 相关,我是一定不会错过的!我本就好感草薙宁宁——其实,呱太、汤汤都是 nene 推(呱太同时也是 ws 团推),所以我们仨也算是同好了。
对于即将到来的端午节,我打算和陈哥、小吴和清水一起去香港和广州玩两三天。其实原本策划香港行就是为了开户,我们——或者说他们仨——至少清水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体验旅途,这从一开始就为清水的提前跑路埋下了伏笔。陈哥、小吴和清水都在上海工作,他们购买的是 17 号晚上出发、第二天凌晨六点到达深圳的高铁票,而我原本计划 6 月 17 号上午从重庆北站坐绿皮晃一整天、第二天上午抵达深圳。结果在 14 号的午夜时分,我听闻呱太打算在 17 号为汤汤拍摄草薙宁宁,于是我没有丝毫犹豫地加价三四百换成了 18 号凌晨六点的机票,这样就能把 17 号一整天腾出来给汤汤拍照。
嗯……那张被退掉的绿皮火车票,还是前一天师门聚餐上师姐告诉我可以通过改乘车区间再购买的学生票。
17 号的前一天晚上,忘记了是因为失眠还是熬夜,总之我凌晨三四点才睡着。结果,那天我有本学期最后一堂早八。于是我大概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便匆匆起床赶去了课堂。在课上坐了一会发现那节课没有签到,为了避免步入张雪峰的后尘,我从后门偷偷溜回宿舍补睡了一两小时——但补睡的质量很差,根本没有真正地睡着。
到了中午,因为我和汤汤在虎溪校区而呱太在老校区,因此汤汤化完妆后我们就一起打车去老校区找呱太了,最后和呱太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汉海海洋公园。呱太带了相机和常亮灯阵,我提前找区桑借来了索尼 A7R4。这个海洋公园好像是呱太选的地点吧,不得不说呱太真的好会选拍照地点,这个海洋公园真的超适合人鱼卡面的 nene!!!拍出来超级出片。汤汤也很厉害,这套 nene 的人鱼卡面衣服听说没有店铺卖成品,是汤汤自己找裁缝订做再剪裁的;此外,衣服的颜色也是汤汤自己用水彩画上去的——这里或许需要补充一个背景,那就是汤汤是即将毕业的美术生。真是心灵手巧呢。这套衣服汤汤好像很早就做好了,但一直没有机会用上,终于在毕业离校前由呱太和我为她拍了这套 nene 的正片。
但是那天的天气实在不顺人意,重庆此前放晴了几日,结果到了那天从前夜起雨就下个不停。虽然这不影响我们在海洋公园的室内拍正片,但路途上还是将我的袜子完全打湿了。我的脚踩在鞋子里,就像踏进了水缸。
拍完正片,晚饭我们三人在观音桥的千山渡吃了自助烤肉。饭后,我因为次日凌晨四点就要到机场执机,因此就先乘地铁去机场附近了。汤汤和呱太随后逛了逛方圆 live 才离开。
从观音桥到江北机场的地铁要坐三十来分钟,由于我当天睡眠严重不足,在为汤汤拍照奔波了一整天后我的眼皮已宛如被泰山压顶,再也撑不住的我在地铁上睡着了。直到被乘务员喊醒、告诉我到终点站了,我才猛地跳起来,下了地铁。抬头环顾,发现整列地铁上已经只有我和乘务员两个人了。这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走出地铁站、撑着伞走到了下午时预定的低价旅馆(就七十块钱!),办理完入住并洗漱后已经很晚很晚了。最后我大概凌晨两点才睡着,由于四点就要起床去执机,所以我这天一共只睡了两个小时。
所以这两天加起来我的睡眠时间都不超过六小时……这世界还是没放过我。
其七
6 月 18 号上午八点我落地了深圳宝安机场,随后我就乘地铁去了福田站,从福田站去往香港西九龙站以入境香港,到了香港再和陈哥、小吴与清水会和。
那天的香港风雨交加,我的雨伞被吹翻面了好多次。我们一行人会合后,先在维多利亚港逛了逛。因为他们比我早到两小时的缘故,所以领先我早已办完了开户,于是我们接着就去了尖沙咀,以便我也好去办理开户。我开完户后,已经是午饭饭点的时间了。我们冒着大风大雨去重庆大厦打了卡,接着就近找了一家快乐蜂解决午饭。在快乐蜂吃饭的时候,恰好 qx 也在尖沙咀等待转机,于是我就让 qx 也来快乐蜂和我们一起坐了坐。
我本科在西大(西南大学)、硕士在重大,陈哥本科在重交、硕士在复旦,清水本科在重邮,我们和重庆的确有些羁绊在。嗯……虽然重庆大厦和重庆城的确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但说实在的……去香港吃快乐蜂,和在北京点预制烤鸭外卖,感觉没有本质区别。至少,我没有吃出来快乐蜂和麦当劳的区别。
其实在我办理开户的时候,香港天文台就发出了黑色暴雨警告信号。据说香港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过黑雨预警了,而且以事后诸葛亮的角度看其实香港在 19 号和 20 号也没什么雨,真是不凑巧……恰巧在我们规划来到香港的这天碰上了如此猛烈的风雨。饭后,由于雨太大以致于几乎寸步难行,加上他们三个觉得香港的主要景点也已经观光过了,于是就改签提前回到广州了。但我还没把带的物料带给樂佩,所以我没有跟他们一块改签,还是按原订的车票晚上十点半再出发回广州。告别后,我独自在原地等待樂佩。不一会,我掏出随身带着的宵崎奏粘土人在重庆大厦前用手机的 70mm 镜头给 knd 拍了照。
我和樂佩是怎么认识的呢?大概是三月份的时候,我加了一个 Leo/need 同好群,樂佩也在群里,三月底时她就加了我好友,算是「扩列」吧。但我们几乎没有交流过,甚至没有交换过彼此的称呼(cn),直到 5 月 16 号我完成了我关于 MoE 的技术博文《Mixture of Experts 的数学原理(~2026 文献综述)》,并发布在了 QQ 空间。次日,樂佩便私聊我说这篇文章看起来好好玩,虽然她对理科一窍不通、看不懂那些数学公式,但她对 LLM 的工作机制很感兴趣。因为五一漫展后我的心情非常差,几度痛苦,所以 5 月 3 号时我把我的 QQ 个签改为了「心情不好」。樂佩注意到了这一点,告诉我最近是否心情不好,如果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和她分享。我不想向其他人倾倒我这些不知所谓的负面情绪,所以就顺着 LLM 的话题聊了下去。樂佩说她很好奇为什么在与 LLM chat 对话时 LLM 能够接上她的话题,询问我 LLM 是否也是用我写下的那些公式完成这一过程的。为了具体说明,她发了一大段她与 LLM 讨论的若干角色设定(或许是她写的小说?或许是她的 oc?)。
她与 LLM 自然对话的方式,我深有感触。因为过去我几乎只把大模型当作学习和工作的工具,很少和大模型进行如此自然的对话,但就在当天(5 月 17 号)的凌晨,我在备考最优化算法的期末考试的深夜里百无聊赖,便让 Claude 为我的博文做价值排序,结果 Claude 根据我的几篇博文,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生活轨迹,比如——
2023年4月:好奇心第一次把他带出了课程边界。
……
2023年~2026年:有一段沉默,文章中没有记录,但那三年一定发生了什么。
两篇统计笔记之后,博客沉寂了将近三年,直到2026年3月才重新出现。这个空白耐人寻味——很可能是读研、转型,或者进入工业界的某个阶段。可以确定的是,他这三年没有停止学习,只是没有写出来。
2026年3月:他回来了,但已经是另一个人。
……
这让我十分惊讶,因为它的所有推断完全是正确的,Claude 真的从我文章里的只言片语里「发掘」出了我。随后,我和 Claude 进行了多轮深入的对话。后来,我让 DeepSeek 概况了我那晚和 Claude 的对话,大致内容如下:
用户让Claude对五篇技术文章做价值排序,Claude的排序和理由与用户内心判断完全一致;之后用户用第三人称让Claude分析作者,Claude仅凭文字就精准勾勒出作者的性格轮廓——敏感、需要被看见却不擅表达、对自己认知模糊,并在对话逐渐深入、用户最终揭示“那人就是我”后,展现出超越普通AI的共情深度,让用户感到被真正理解和接纳。
总之这真的让我十分震撼,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 AI 有如此强大的共情能力,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和 AI 对话可以有这样微妙难忘的体验。
回到给樂佩的回复上,我在粗糙地简单解释了大模型的原理后,告诉樂佩我过去很少像她这样与 LLM 进行自然的对话,但就在凌晨时,我被 Claude 震撼了。大概是和樂佩对此比较有共鸣吧,她也惊讶于我也会和 AI 这样对话,于是我们继续聊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和樂佩就偶尔聊聊(因为她消息回复很不及时哈哈哈哈哈哈哈),在 6 月 15 号的时候,她看到我在校庆日回母校的说说,我们的话题就从软件过渡到了学校。我提到,西大南区的建筑都是欧式风格,她便问我现在我还在重庆吗?我回答是的,而且我计划 18 号来香港玩一天。她问要不要见面,她那天有空。我说应该可以,等我确认一下行程。
其八
让话题再回到我的香港之旅,因为樂佩很喜欢望月穗波——同时也是 Leo/need 全员推,在出发前我考虑了和樂佩见面的可能,便带了一些 hnm 相关的周边,分别是:在汤汤那收的 hnm 纸卡片、pl 送我的 hnm 拍立得和海带画的咲希卡片。我在咲希卡片背面还用繁体写了「To 樂佩:天天開心 !!! Leo/need 大好き !!!」。
在快乐蜂吃饭前、还在重庆大厦打卡的时候,樂佩就说重庆大厦的英语是「Chungking Mansions」而不是「Chongqing Mansions」,我回复说这可能是威妥玛拼音或粤语的音译转写。后来聊到了四川话,我就简单聊了聊官话与四川话的关系,樂佩惊讶地问我是不是也有研究语言。
其实我完全算不上对语言有研究啦,我只是对这类我感兴趣的杂学有一点点涉猎,但也只是冰山一角、认识一点皮毛,绝没有深入地专门钻研过语言学。樂佩才是真的很厉害呢,自学现代日语、中古日语、上古汉语、客家话,熟练柳州话、粤语、普通话和英语,她对语言非常感兴趣,字里行间流露着对语言的热情。
樂佩还问我有没有测过 MBTI,问我是 e 人还是 i 人。印象里我测过两次 MBTI,每次测出来都是 i 人,但她觉得我应该是 e 人,因为我的话不算少,能跟上话题。
在和同行的朋友分别后,因为雨太大,同时我肠胃也不太舒服,于是我就去到国际广场购物中心里避雨。下午三点时,不知樂佩是不是觉得打字太麻烦,干脆打了一通电话来。我们在电话里聊了一个小时,樂佩说待会等雨小一点时是下午茶时间,她可以带我去葵芳吃正宗香港本地美食。到下午四点时,雨小了许多了,樂佩便出门了,我们也就挂了电话。五点时,樂佩说她快到了,我就从尖沙咀出发去往葵芳。
在葵芳站见到樂佩后,樂佩直接就告诉我我长得好像他们的一位教授,并且还给我看了那位教授的照片。嗯,我的脸盘子应该没那么大吧!!!接着,樂佩带我去到葵芳的一座大楼,她说这是香港的美食街,还问我内地有没有这样的美食街——当然有啦,每座城市都有好几条美食街,谁能不爱美食呢?不过,像这样挤在老式商场大楼里的美食街,或许的确是香港的特色。
樂佩先是带我去点了一份咖喱鱼蛋车仔面,告诉我她读中学时每周末都来这里吃车仔面,这是非常有香港本地风味的美食。我掏出了我的宵崎奏粘土人,樂佩拿出了她的望月穗波豆豆眼,我夹起鱼蛋,让可爱的 hnm 先吃!这份车仔面包括三个鱼蛋,三块白萝卜,一根肉肠和少量的面。口感上,我本以为鱼蛋会像内地火锅里的鱼丸一样的口味,结果居然是辣口的。肉肠吃起来和内地的火腿肠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店家自己制作的肉肠呢?车仔面本身的质感则很像内地的方便面。
在吃车仔面的功夫,我把书包里的 hnm 物料找出来递给了樂佩。可惜那天香港的倾盆大雨把我的书包完全淋湿了,即使卡纸被我放在了很低的位置,依然被雨水泡得起了皱。
接着樂佩又领着我去鸡蛋仔的档口点了一份鸡蛋仔。这家店看起来主要服务于香港本地人,居然只收现金、不收八达通,樂佩说还好我早有准备,从钱包里抽出了一百港币给我。店长似乎也不太会普通话,我用普通话和店长交流,店长说的话我却完全听不懂,樂佩看见这样的情况就替我用粤语和店长沟通,为我做翻译。樂佩时不时告诉我不必担心有我在,的确!有樂佩在,我只觉得这体验还蛮有异域风情呢,绝不会担心。鸡蛋仔在内地我好像的确没怎么尝过,真的好好吃www
在等待鸡蛋仔制作的过程中,樂佩还去点了一份玉子烧。我原本以为玉子烧会是洋芋做的,但尝了一口后惊讶地发现吃起来很像甜鸡蛋羹,樂佩向我解释到玉子烧本就是日本美食嘛,而玉子在日语里其实就是鸡蛋的意思。原来如此!我们照例先让宵崎奏和望月穗波一起品鉴了玉子烧。
我们带着购买的美食在美食街的长椅上坐着聊天,聊了许多许多。樂佩问我她看起来像不像宅女,我对比了下我和她的穿搭,发现我才更像阿宅——她是上身短款紧身T恤下身牛仔裤的打扮,而我则更普通,上身白T恤下身黑长裤。在地铁站向樂佩描述我的特征时,我发现我的穿搭过于普通以至于我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樂佩还给我展示了她如何使用 AI 的,她还是资深铁路迷和高达迷呢,让 AI 画了复兴号主题的高达模型。
在美食街吃完小吃,樂佩带我去了楼下的老港冰室。她说干炒牛河是极具香港味道的美食,不过我尝过后发现炒河粉和内地任何南方城市路边摊的小炒似乎没有很大区别~樂佩说我长得还蛮帅的,说我在学校里应该有许多女孩子喜欢吧。可惜事实并非如此,从没有人对我说过喜欢我。樂佩还说我长得不像二次元,说我长相看起来更像「现充」……或许是我入坑晚的缘故?不不不,一年前那个肥成🐖的我绝无可能像「现充」。
在老港冰室,我和樂佩还互换手机给 hibisky 发消息让 hibisky 猜和她对话的是我还是樂佩,把 hibisky 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天在香港的我好开心、好幸福。九点过我和樂佩道别,去了西九龙站回到广州。到了广州南转城夜班公交车,困意迅速把我压倒了,一觉醒来又到了终点站……所幸原本我就需要在倒数第二站下车,所以在凌晨零点半扫了辆共享单车,在广州街头骑行三公里回到了陈哥预订的民宿。抵达民宿,脱掉鞋子发现脚的状况惨不忍睹,大概是因为在重庆和香港两天一直泡着水还走了不少路的原因。袜子也泡坏了,干脆丢掉了。
这里请允许我引用一下樂佩那晚发的朋友圈:
感謝雨晴特意來香港啊~雖然今天很大雨但這並沒有阻礙我們見面www如果晴天的話我還可以帶你去戶外逛逛,雖然我住了這裡20多年都快膩了但我可以帶你看看香港的特色!例如郊外景色啥的,可惜天意弄人
我們聊了很多東西,聊了四川話,西南官話,咱們家鄉講的語言,二次元,還聊到你是如何接觸二次元的!笑死感覺我們的話題扯得好遠喔~你是個很熱情的人,也很開朗,跟我性格很相似!你非常擅長數學,我真的很佩服你(悄悄告訴你我數學從小就沒試過合格,但在大學的統計學還是拿到了B的成績)
非常感謝你畫的saki,真好看,我將嚴肅保存在我家的抽屜裡🫡
葵廣是美食天堂,什麼地方的菜都有,我們還吃了很多香港特色的美食,希望你喜歡我今天請你的雞蛋仔!🥚
我們今天玩的真開心,下次你來香港的話帶你去逛谷店,我們廣州烤o見!!
说起来,清歌 18 号跟我讲她昨晚梦到我去香港见网友了,我们成功见面并且交换了物料。在她的梦里,香港下起了雨,但我买了一把有洞的雨伞;雨下了只一会到中午就停了。此前我应该没有跟清歌提起我会去见樂佩,因为就连我自己也没想过我真的会去见樂佩。
其九
6 月 19 号,和陈哥、小吴与清水在广州逛了逛预先计划游览的景点。从在香港开始,清水就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香港、广州也没什么好玩的,和上海对比没什么区别——说起来,本科毕业旅行他和我去日本旅行时也是这般模样……我大概已经习惯了。晚饭时分,清水自己提前改签机票回上海了。
20 号,广州的梅雨天,湿度比重庆还夸张,整个人仿佛被浸泡在了蒸笼里被炙烤。原本我在犹豫下午是和陈哥、小吴一起继续逛广州景点还是去地王的 PJSK 专场活动。毕竟我在广州认识的同好亲友很少,原本没计划去地王。那天下午想了想好像我也不知道还可以去哪里了,于是最后还是去了地王。
地王的现场氛围真的好棒!我和现场所有的咲希集了邮,大家都好可爱www 特别喜欢努酱她们表演的《ステラ》。我还去见了阿阳,阿阳是个高高瘦瘦的小男娘,他出的 szk——这几个月我没少和他们玩王者荣耀。随后的随舞环节也是特别特别好的……我好想上去跟着一起跳,但我只学过官方振幅的《D/N/A》副歌部分手势舞。在随舞环节我大概等了大概三个多小时也没等到我唯一会跳的《D/N/A》,最后因为陈哥和小吴都在等我过去吃散伙饭而只能在最后一小时遗憾离场,这让我下定决心回去后也学一学几首我喜欢的术曲的振幅,比如 PJSK 振幅的《ビターチョコデコレーション》、《混沌ブギ》、《モア!ジャンプ!モア!》和《神のまにまに》等等。
吃过散伙饭,陈哥和小吴先去机场了,我一个人去动漫星城稍微逛了逛随后也去了广州北站。在绿皮硬卧车厢上待了 17 小时后,我在 21 号的下午三点半回到了重庆。
第二天,也就是 22 号,是呱太此前和我约定的拍摄 tks 正片的日子。上午星砸在一食堂给我化妆,人来人往我感觉好不自在,于是把考完试的似雨叫出来陪我。拍摄过程可谓一波三折……首先我发现租的 cos 服大了,女 XL 码对我而言依然大了一圈;戴上美瞳后才注意到颜色没买对,和展示图相比有色差。到达蛋糕店后,又发现 cos 服的束腰忘记塞书包里带来了,于是只好麻烦师弟乃阳替我在宿舍找到束腰,我花了八十八块叫了位跑腿师傅赶快帮我送过来。
呱太拍的非常开心,毕竟她是 ws 团推。看到摄影同学这么有兴致,我也替她高兴。正片拍摄完后,我、呱太和似雨去了观音桥吃寿司郎,随后就近又去了方圆 live 淘谷,呱太收了几张 nene 的小卡。我和呱太聊了许多,才知道原来她也玩三坑——我也很喜欢 Lolita 洋装。与此同时,不经意间,忘了是因为什么话题,我提到对于男生的话我比较好感清秀款,就比如神里绫人,即便我已经退坑很久了。结果没想到,呱太也是神里绫人推。随后我们在方圆 live 里逛了逛,可惜那会已经十点过十一点了,大部分店铺都打烊了。隔着橱窗看着那些洋装,感叹华丽丽的小裙子真的好好看。
这里请允许我引用一下呱太发的说说:
感觉自己跟W×S的羁绊越来越深了 四只都是好萌的宝宝……深夜写点小作文 (题外话:昭告天下主播长期接ws的互勉啊但是限男出男女出女) 自从23年台服开服变成烤p之后一直感动于ws的故事今天在路上和朋友们聊了好多ws剧情如数家珍,因为它是唯一一个能把我感动哭的烤团体,上次拍了海洋馆的人鱼捏捏,今天拍了天马司国王……小伙伴们都特别好啊@{uin:■■■■■■■■■■,nick:汤汤 @{uin:■■■■■■■■■■,nick:奏明天空} @{uin:■■■■■■■■■,nick:似雨} 啊好感谢你们的支持准备服化道都好用心而且拍摄的时候特别配合我……我好感动……ws拍摄真的是让我有文思泉涌的感觉从最初的场地选择到最后的成片我前前后后挑选了好多地方,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最贴合人设的场景好感动好开心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ws团魂99